小船上放著一个用防水布包裹著的小小包裹,包裹上还插著一根属於苏染那一组的小旗子。
学者夫妻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
他们连忙跑过去,將那个包裹捞了上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张崭新的地图,以及一张用娟秀字跡写著几行字的纸条。
“陈教授,李老师。”
“我们已经找到了第二个线索点。”
“这份地图是我们在第一个线索点找到的。”
“我们用不上,就留给你们了。”
“祝你们好运。”
落款是——苏染。
学者夫妻拿著那半张地图和那张纸条,久久无语。
他们的心里五味杂陈,有被“施捨”的羞愧、被人看穿的尷尬,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激。
这个苏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好像总能轻易地就洞悉所有人的想法,然后用一种让人无法拒绝、又觉得有些难堪的方式,给出她的“帮助”。
“爸爸,我们还要继续找吗?”女儿陈思思看著手里的新地图,小声地问道。
那位清华教授沉默了很久,最终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不找了。”
他看著地图上那个清晰地指向西北方向的箭头,“这场比赛,我们已经输了。”
“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转头对身旁的妻子说道:“老婆,我们好像都小看那个苏染了。”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靠公关团队运作起来的『花瓶。”
“她的智慧和格局远在我们之上。”
“我们之前对她的那些所谓的『学术性怀疑,现在看来简直就像个笑话。”
那位儿童心理学家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是啊。”
“或许我们该反思的,不是陆小川的心理健康,而是我们自己那份根深蒂固的学术性傲慢。”
就在他们准备放弃比赛、打道回府的时候,森林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悽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声音是高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