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是家事。
这一次是公事。
每一次都精准得让他不寒而慄!
一种比当初面对陆湛的怒火时还要强烈一百倍、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终於明白。
他得罪的到底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有点手腕的商业女强人。
那是一个能够洞悉人心、预知未来的怪物!
不,那不是怪物。
在华夏古老的传承里,这种人有一个更令人敬畏的称呼。
——神。
或者说,是拥有著“神”一般能力的人。
“噗通”一声。
王海从椅子上滑落,一屁股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明和算计。
只剩下一种凡人在窥见了神跡之后,那种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他看著自己那双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手。
他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必须去求得那位“神”的原谅!
否则,下一次降临在他头上的,可能就不是什么“血光之灾”了。
而是万劫不復的毁灭!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眼神在经歷了极度的恐惧之后,反而变得异常清明和坚定。
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甚至都来不及换一身衣服,就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办公室。
“备礼!备厚礼!”
他对著身后追出来的秘书,用一种近乎於嘶吼的声音命令道。
“把我收藏室里那尊唐代的鎏金佛像!还有那块明代的和田玉如意!全都给我打包好!”
“我们去陆家!”
“去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