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古代那些大祭司、预言家,很多都活不长。”
“因为他们的大脑负荷太大了,身体跟不上。”
“但苏染不一样,她有你。”
秦漠猛地停下脚步,看向陆湛。
“你的能量可以滋养她,修復她大脑高负荷运转后的损伤。”
“而她的感知力,可以帮你规避那些针对你身体弱点的致命陷阱。”
陆湛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苏染。
如果是这样,那之前苏染每次帮他之后都会极度嗜睡,就有了解释。
那是大脑过载后的自我保护机制。
“有没有副作用?”
陆湛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目前来看,只要不过度使用,再加上你的『充电,问题不大。”
秦漠挠了挠头。
“但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那种狂热的兴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
他重新拿起那个文件袋,从最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张薄薄的纸片。
纸片已经很脆了,边缘发黑。
上面画著一个奇怪的符號。
像是一艘船,又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
“这是我在整理这堆资料时发现的。”
秦漠把纸片放在桌上。
“陆家那位写下这份报告的先祖,在日记的最后几页,反覆提到了这个符號。”
“而且每次提到,笔跡都非常潦草,显得极度恐慌。”
苏染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个符號很简单,寥寥几笔。
但盯著看久了,竟然让人有一种心慌气短的感觉。
“这是什么?”
苏染问道。
“ark。”
秦漠吐出一个单词。
“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