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摊了摊手。
“在这个家里,我们要重新定义『正常这两个字。”
陆湛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我去看看他。”
不管是方舟还是破船。
只要敢把手伸向他的家人,他就敢把那只手连著胳膊一起剁下来。
秦漠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准备回自己的临时实验室。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
“苏染。”
“嗯?”
苏染还在想那个船型符號的事。
“如果感觉不舒服,隨时叫我。”
秦漠看著她,眼神里带著医生的审视。
“那种脑波过载的情况,我不確定会不会有后遗症。”
“特別是如果这种能力和那个『方舟有关的话。”
苏染笑了笑。
笑容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放心吧。”
“我是属猫的,命大。”
秦漠走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苏染放下茶杯,走到陆湛刚才站过的落地窗前。
她看著窗外翻滚的云层。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並没有因为秦漠的离开而消失。
反而越来越强烈。
就像是有一双眼睛。
正隔著千万里的距离,穿过无数的数据流,冷冷地注视著这栋別墅。
注视著这里的每一个人。
而在二楼的儿童房里。
这种注视,即將变得具象化。
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正从门缝里传出来,显得格外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