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藉口烂得可以。
这季节哪来的知了。
这时候,导演一脸諂媚地跑了过来。
“陆总!苏老师!辛苦辛苦!”
导演搓著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一块儿。
“场景都搭好了,咱们先走一遍戏?”
苏染收回思绪,点了点头。
“行,开始吧。”
她把包递给陆湛。
“帮我看著点小川。”
陆湛接过包,目光沉沉地扫过全场。
林谦带著四个保鏢站在外围,构筑了一道防线。
看起来固若金汤。
但陆湛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林子太静了。
苏染走到场地中央。
这是一场逃亡戏。
她需要在一个废弃的木屋前,表现出绝望和恐惧。
“各部门准备!”
导演拿著对讲机大喊。
“那个摇臂!推上去!给苏老师一个大俯拍!”
巨大的机械臂缓缓升起,悬在苏染头顶三米的位置。
沉重的摄影机像一只独眼怪兽,居高临下地盯著她。
陆小川坐在导演监视器旁边的小马扎上,离苏染大概五米远。
他低头看著平板。
红点重合了。
就在这一秒。
那个戴著鸭舌帽的场务,突然扔掉了手里的轨道板。
他没有看苏染,而是死死盯著陆小川。
眼神狂热,像是在看一座金山。
与此同时。
头顶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嘎吱——”
声音很尖锐,盖过了导演的喊声。
苏染猛地抬头。
那台几百斤重的摇臂摄像机,连接处的螺栓莫名其妙地崩断了一根。
巨大的铁臂失去了平衡,带著呼啸的风声,直直地朝著下方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