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哑,像是含著沙砾。
苏染低头看了一眼伤口。
“破了点皮。”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
“比起这个,你应该先处理地上那坨垃圾。”
苏染指了指那个还在呻吟的杀手。
“他想给小川打针。”
“我不喜欢有人给我的东西乱加料。”
陆湛转过头。
目光落在那个还在地上挣扎的人身上。
那眼神。
没有温度。
比苏染刚才的眼神还要冷。
如果说苏染是一把锋利的刀。
那陆湛就是一座即將喷发的冰火山。
“林谦。”
陆湛开口。
“在。”
“清场。”
陆湛解开袖扣。
把昂贵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苏染身上。
遮住了她手臂上的伤口。
也遮住了她身上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煞气。
“把这里封起来。”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他转过身,看著那个早已嚇瘫的导演。
导演腿一软,直接跪了。
“陆……陆总……这不关我的事啊!”
“我不知道机器会坏啊!我是无辜的啊!”
陆湛没理他。
他只是重新看向那个杀手。
那个代號“观察者”派来的死士。
“把他拖到后面的林子里。”
陆湛一边慢条斯理地捲起衬衫袖子,一边往那边走。
步子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个杀手的心跳上。
“我要亲自问问他。”
“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动我陆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