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看了一眼苏染的胳膊。
“哟,掛彩了?”
他把野草隨手一扔,打开医药箱。
“这伤口再不处理,估计都要癒合了。”
苏染翻了个白眼。
“陆总,听见没?”
她想把手抽回来。
“別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纸糊的。”
陆湛没鬆手。
他接过秦漠递来的消毒棉签,动作轻得不像话,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伤口周边的污渍。
“疼就喊出来。”
苏染无语。
这点疼算什么。
以前在末世为了抢一罐过期的午餐肉,被人砍了一刀都没吭声。
“陆小川。”
苏染不想理这个反应过度的男人,转头看向旁边的小泥猴。
“平板坏了没?”
陆小川正心疼地擦著屏幕上的灰。
“没坏。”
“数据都还在。”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杀手,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妈,那个叔叔好像很难受,要不要帮他叫救护车?”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
如果忽略他刚才把那个杀手引过来的举动的话。
陆湛给苏染贴好创可贴。
站起身。
他又变成了那个没有感情的陆氏掌权人。
“救护车不用叫。”
陆湛走到那个杀手面前,居高临下。
杀手疼得神智有些模糊,但训练有素的本能还在。
看到陆湛走近,杀手的牙关猛地一合。
想要咬破藏在后槽牙里的毒囊。
这是死士的標配。
既然任务失败,那就自我了断,绝不留活口。
可惜。
他在陆湛面前玩这个,嫩了点。
“咔吧。”
一声脆响。
陆湛的手比他的牙齿更快。
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