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摊开手。
“如果直接杀了,太暴殄天物。”
“我要活的。”
“把她抓回来,切片,研究她的神经迴路,复製她的基因序列。”
“这比杀戮更有意义。”
战车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活捉?”
“你没看她有多囂张吗?”
“而且陆湛在旁边,那个男人手里的资本力量不容小覷。”
“再加上陆氏集团在全球的影响力,你想活捉他们,难度比登天还大。”
“一旦失手,方舟就会彻底暴露在公眾视野里。”
“到时候各国政府介入,我们就真的成过街老鼠了!”
会议室里陷入爭吵。
激进派主张直接抹杀,以绝后患。
研究派主张活捉,榨取价值。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够了。”
首位的老人敲了敲扶手。
声音不大。
但会议室立马安静下来。
连暴躁的战车也闭上了嘴,恭敬地低下头。
首座老人从阴影里探出身子。
那是一张如同乾尸般枯槁的脸。
没有眉毛,眼窝深陷。
“苏染要活的。”
老人一锤定音。
祭司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战车虽然不服,但不敢反驳。
“但是。”
老人话锋一转。
浑浊的眼珠子里透著阴冷。
“她的爪子太利,得先拔了。”
“陆湛不是她的靠山吗?”
“陆氏集团不是她的底气吗?”
老人转动著手指上的指环。
“那就先把这座靠山推倒。”
“没了钱,没了权,没了社会地位。”
“他们就是案板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