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中了彩票,又像是被人打了闷棍。
“苏董,陆总。”
唐锐举著手机,屏幕还在亮著。
“出事了?”苏染问。
“不算出事。”
唐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
“刚才那个电话,是那个地方打来的。”
他指了指天上。
当然不是指老天爷。
在电影圈,能被唐锐这么指代的地方只有一个。
“你是说……”苏染挑眉。
“威尼斯。”
唐锐声音都在抖。
“选片主席看过我们发过去的几段样片和概念图。”
“他邀请我们去参展。”
“不是去逛红毯。”
唐锐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苏染。
“是主竞赛单元的特別展映,还要给你办个专场。”
“指名道姓,要见见这部电影背后的『操盘手。”
苏染把玩著手里的水杯。
威尼斯?
这剧情走得有点快啊。
“看来。”苏染笑了笑,看向陆湛。
“咱们得去趟义大利了。”
陆湛神色平静。
他想起之前秦漠在电梯口说的话。
秦漠去了瑞士。
瑞士离义大利,並不远。
“那就去。”
陆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没有褶皱的袖口。
“正好,在那边我还有个庄园。”
“很久没去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