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爸这个行走的人形提款机在,哪怕那个主席是个骗子,我也能用钱把他砸晕。”
陆湛:“……”
三天后。
米兰马尔彭萨机场。
一架涂装著陆氏集团徽章的湾流g650缓缓降落。
舷梯放下。
苏染戴著墨镜,一身风衣,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下来。
虽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但她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
毕竟在飞机上睡的是真皮大床,喝的是八二年的拉菲。
“这就是义大利的味道。”
苏染深吸一口气。
“充满了奢侈品和咖啡的香气。”
唐锐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抱著那个装有样片的硬碟箱子。
这可是全剧组的身家性命,丟了他就只能跳地中海了。
接机的车队早就停在停机坪上。
清一色的黑色迈巴赫,足足有八辆。
中间那辆加长版的更是夸张,防弹玻璃在阳光下反著冷光。
一个穿著燕尾服的老管家迎了上来。
头髮花白,腰板挺直。
“少爷,欢迎回家。”
老管家对著陆湛深深鞠了一躬,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夫人好,小少爷好。”
这一声“夫人”,叫得苏染有点飘。
“我就喜欢这种有眼力见儿的。”
苏染挽住陆湛的胳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了车。
直奔威尼斯。
路上。
唐锐把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文件递给苏染。
“苏董,这是电影节组委会刚才送过来的详细流程表。”
“还有一封……那个阿尔贝托主席给您的亲笔信。”
苏染接过信封。
信封很精致,用火漆封口,上面印著威尼斯电影节的金狮標誌。
拆开。
里面是一张厚重的信纸。
依旧是那种潦草又带著几分艺术感的花体英文。
苏染还没看两行,旁边的陆湛就把头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