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把岛买了?”苏染问。
“没有。”
陆湛抿了一口水,“岛屿產权变更手续太繁琐,需要议会审批,来不及。”
苏染鬆了口气。
还好,这男人还没疯到那个地步。
“所以我只是把电影节主会场旁边的那个五星级酒店包下来了。”
陆湛语气平淡,“为了保证你的休息质量,这一周不接待外客。”
“噗——”
正在喝水的唐锐一口喷了出来。
他赶紧擦擦嘴,一脸惊恐地看著陆湛。
包下一整座五星级酒店?
这得多少钱?
这得是多少张电影票才能赚回来的钱?
“陆总,咱们剧组加上您带来的保鏢,一共也就不到五十人。”
唐锐弱弱地提醒,“住两百个房间的酒店,是不是有点……浪费?”
“不浪费。”
陆湛看著窗外逐渐靠近的彩色建筑,“空房间可以用来放杂物,或者单纯空著,只要別让那个什么主席住进来就行。”
唐锐闭嘴了。
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这哪里是来参加影展的,这分明是来搞殖民扩张的。
游艇划破水面,激起白色的浪花。
两岸的古老建筑缓缓后退,嘆息桥、圣马阔广场依次掠过。
不得不说,这座水上城市確实有它迷人的地方。
但这会儿谁也没心思欣赏风景。
陆湛在看那个粉红色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针对阿尔贝托的“防御措施”。
陆小川在追踪数据流。
唐锐在死死盯著硬碟箱子。
只有苏染靠在沙发上,看著窗外发呆。
“在想什么?”陆湛问。
“在想明天穿什么。”
苏染撑著下巴,“既然那个主席说我是繆斯女神,那我怎么也得穿得像个女神一点,总不能给他省钱。”
“礼服已经在行李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