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还没发现那个出口ip在他自己家里。”
陆湛走到苏染身边,递给她一杯刚煮好的咖啡。
“衣服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那是你最喜欢的几套礼服。”
苏染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抢走就抢走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丟东西。”
“我刚才让林谦去外面找了个当地的裁缝店,买了一件最普通的黑裙子。”
陆湛皱眉。
“黑裙子?”
“那种连品牌都没有的黑裙子,不適合那种场合。”
“我可以让米兰的分部派直升机送最新的高定过来,只要四十分钟。”
苏染摇了摇头。
“不用。”
“既然我们要搞行为艺术,那我就得像个艺术家的样子。”
“穿得太华丽,反而显得我底气不足。”
她看向窗外。
丽都岛的夜景很美,但在这份平静之下,无数暗流正在涌动。
“我倒要看看,明天当他们发现我空著手去的时候,那个主席会是什么表情。”
第二天。
威尼斯电影节会展中心。
交流会还没开始,会场外已经挤满了各国媒体。
由於昨晚官网那个神秘的、甚至带著挑衅意味的標题,让这场本不受关注的交流会热度飆升。
“快看!那个就是改了標题的剧组吗?”
“听说他们的样片被偷了,现在是打算上去道歉吗?”
“华国来的团队,这种营销手段真是低级。”
在一片窃窃私语中,陆氏集团的车队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苏染走了下来。
她没有穿那件被抢走的华丽高定,也没有佩戴任何夸张的珠宝。
只有一件剪裁极其简单的纯黑长裙,一双平底鞋。
长发隨意地披在肩上,脸上甚至没有化浓妆。
但她站在那里,却有一种让周围一切繁华都变得廉价的气场。
唐锐跟在后面,怀里抱著一台看起来就很笨重的笔记本电脑,脸色惨白如纸。
“苏……苏董,我腿软。”
“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