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士。”
阿尔贝托微微欠身。
“刚才的演讲很精彩。”
“是我眼拙,差点错过了一颗黑珍珠。”
陆湛上前一步,挡在苏染身前。
气场全开。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火星四溅。
“主席先生挡路有事?”
陆湛语气不善。
阿尔贝托看都没看陆湛,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苏染。
“我想邀请苏女士共进晚餐。”
阿尔贝托笑了笑,指了指会场外的运河。
“就在我的私人贡多拉上。”
“有些关於电影艺术的话题,我想和苏女士深入探討一下。”
“哪怕只有我们两个人。”
陆湛的脸黑了。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挖墙脚。
而且是当著他的面。
“没空。”
陆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拉起苏染的手就要走。
“等等。”
苏染却没有动。
她看著阿尔贝托。
刚才这个男人提到“私人贡多拉”的时候,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
那是心虚的表现。
而且,他的左手一直在摩挲袖扣。
那是一枚黑色的十字架袖扣。
和那天抢匪衣服上的图案,有些眼熟。
苏染拍了拍陆湛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既然主席盛情相邀。”
苏染从陆湛身后走出来,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假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我也正好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主席先生。”
比如。
他是怎么知道,那个箱子里装的是样片?
又是谁给了他底气,敢在陆湛的地盘上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