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歷桑德罗笑了笑。
声音低沉诱惑。
“留下来吧。”
“欧洲更適合你施展才华。”
“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用当谁的附庸,也不用去管那些该死的商业报表。”
图穷匕见。
当著正主的面挖墙脚。
而且是用“自由”和“梦想”这种高大上的理由。
苏染还没说话。
一只手伸了过来。
揽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很大。
带著滚烫的温度。
陆湛把苏染拉进怀里。
甚至没给亚歷桑德罗说完后半句话的机会。
他在苏染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重。
像是在盖章。
然后。
陆湛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著对面的男人。
“说完了?”
陆湛的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就滚。”
亚歷桑德罗脸色一变。
“陆先生,这就是你的修养?”
“修养是对人的。”
陆湛站起身。
居高临下。
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彻底爆发。
“对覬覦我妻子的人。”
“我只有拳头。”
他看著亚歷桑德罗,一字一句。
“听好了。”
“无论在哪里。”
“是在东方,还是在你的威尼斯。”
“也无论她想做什么,想飞多高。”
“她都是我陆湛的妻子。”
“这一点。”
“永远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