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舞步极快。
黑色的裙摆和笔挺的西装在人群中穿梭,像两把利刃,切开了混乱的人潮。
周围的人看著这对还在跳舞的男女,眼神像是在看两个精神病。
都什么时候了?
不要命了?
陆湛无视了那些异样的目光。
他的眼神始终锁死在那个侍者身上。
近了。
还有五米。
那个侍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拿著扫帚的手微微一顿,並没有抬头,而是侧过身,试图往柱子后面的阴影里躲。
“他想跑。”
陆湛低声说。
“跑得掉吗?”
苏染轻笑一声。
脚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节奏。
一个激烈的甩头动作。
苏染借著陆湛手臂的拉力,整个人像一只黑天鹅般滑了出去。
方向並不是那个侍者。
而是侍者旁边的一张半人高的甜品台。
“哎呀。”
苏染轻呼一声。
身体像是失去了平衡,手肘“不小心”撞在了甜品台边缘。
原本就不稳的银质托盘滑落。
上面的十几杯红酒稀里哗啦地砸了下来。
正好砸在那个侍者想要撤退的路线上。
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那个侍者不得不停下脚步,本能地向后退让,同时弯下腰,试图去捡那个滚落在脚边的托盘。
这是偽装者的本能。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得像个真正的侍者,去处理突发状况,而不是转身逃跑引起注意。
可惜。
他遇到的是苏染。
就在侍者弯腰的一剎那。
陆湛猛地一拉苏染的手臂。
苏染借力迴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