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刚才那一脚很漂亮。”
“过奖。”苏染收起晶片,“你也想来试试?”
“不不不。”
亚歷桑德罗连连摆手。
“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苏小姐的高跟鞋。”
他放下酒杯,向苏染伸出一只手。
那是一个標准的邀舞姿势。
“但我有个情报,或许能帮你们找到第二个人。”
“作为交换,苏小姐能赏脸跳支舞吗?”
陆湛上前一步,挡在苏染面前。
身上的气压低得嚇人。
“情报可以买。”陆湛冷冷道,“人不行。”
亚歷桑德罗笑了笑,並不退缩。
“陆先生,有些情报,只有在特定的距离下才能传递。”
“而且,这支舞是探戈。”
“只有最激烈的交锋,才能逼出潜藏的破绽。”
亚歷桑德罗意有所指地看向舞池角落的一个戴著威尼斯医生面具的人。
那个人正缩在柱子后面,浑身颤抖,看起来像是嚇坏了。
但他的手指却在很有节奏地敲击著大腿外侧。
“方舟的人,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亚歷桑德罗压低声音。
“那是长期接触某种冷却剂留下的硫磺味。”
“这种味道被昂贵的香水掩盖了,只有靠得很近才能闻到。”
苏染挑眉。
她拍了拍陆湛的手臂。
“老公,借个火。”
陆湛看著她。
两秒后,他侧过身,让开了位置。
“两分钟。”
陆湛的声音里透著警告。
“多一秒,我就把这只『太阳王变成『落汤鸡。”
苏染笑了。
她把手搭在亚歷桑德罗的手掌上。
“那就麻烦里奇先生,带我闻闻这大厅里的『老鼠味。”
音乐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