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提尼泼了鸟嘴男一身。
场面瞬间失控。
红裙女伴被苏染压在身下,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起开!你压到我头髮了!”
苏染趴在沙发上,手脚並用,胡乱挥舞。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找个地方坐……”
她一边道歉,一边暗中用力。
膝盖狠狠顶在了鸟嘴男的大腿內侧。
那是一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没有任何防备。
“唔!”
鸟嘴男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面具下的脸估计已经绿了。
好机会。
苏染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就在这混乱的一瞬间。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穿过纷乱的人影,探向了鸟嘴男的左手手腕。
快。
准。
狠。
陆湛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就像是一个最优雅的小偷,或者说,魔术师。
他的手指夹住那枚黑色的袖扣。
轻轻一转。
“咔噠”一声细响。
袖扣脱落。
鸟嘴男正疼得想杀人,根本没注意到手腕上的重量轻了几克。
陆湛收回手。
那枚带著蓝光的晶片,已经躺在了他的西装口袋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苏染还在那里演。
“哎呀,这沙发怎么这么硬……”
她撑著鸟嘴男的胸口,艰难地想要爬起来。
其实是趁机把手上的红酒渍全都擦在了对方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上。
“滚!”
鸟嘴男终於缓过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