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顺著银色狐狸面具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那股好闻的香奈儿五號瞬间被浓烈的酒精味盖过。
狐狸面具女人僵在原地。
大概是职业生涯里从未遇到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猎物,她甚至忘了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哎呀。”苏染把空酒杯放在吧檯上,抽出两张纸巾,好心地递过去,“手滑了,姐姐不介意吧?”
女人透过被酒液糊住的面具眼孔,死死盯著苏染。
那眼神如果能杀人,苏染已经碎成了饺子馅。
“你找死。”
女人声音不再温柔,变得尖锐刺耳。
她抬手就要去抹脸上的酒。
就在手掌抬起的剎那,那枚名为“猩红之吻”的戒指再次弹出一截毒针。
这次没遮掩。
直奔苏染的咽喉。
动作很快,带著一股子恼羞成怒的狠劲。
周围几个还没晕过去的宾客嚇得捂住眼睛。
苏染没躲。
她甚至往前跨了一步。
在那根毒针距离皮肤只剩两毫米的时候,她的手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手里多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玩意儿。
造型是个可爱的猫爪。
“滋——”
蓝色的电弧在猫爪肉垫上炸开。
正好懟在女人的脖颈大动脉上。
女人浑身剧烈颤抖,像条上了岸的鱼。
翻起的白眼透过面具孔洞显得格外滑稽。
两秒后。
女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
苏染收起防狼电击器,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
“这年头,出门在外男孩子要保护自己,女孩子更要带点防身装备。”
她蹲下身,嫌弃地用纸巾包住那枚红宝石戒指,用力一拽。
戒指脱落。
苏染拿著戒指在吧檯的大理石檯面上磕了一下。
“咔噠。”
红宝石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