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按住苏染的后脑勺,把她护在怀里,以后背朝下的姿势坠落。
“噗通!”
两人重重砸在草坪上。
因为陆小川提前黑进了喷灌系统,草坪被水浇得透湿,泥土鬆软得像海绵。
虽然缓衝了大部分衝击力,但陆湛还是闷哼了一声。
“老公!”
苏染连忙从他怀里爬起来,顾不上满身泥水,“没事吧?”
“没事。”
陆湛迅速翻身而起,拉起苏染,“跑!”
不远处,陆泽正把脑袋从泥坑里拔出来,呸呸吐了两口泥。
“大侄子诚不欺我,这地確实软,就是有点费脸。”
“往右边跑!那是运河方向!”
耳机里传来陆小川焦急的声音,“快!他们的重火力正在调转方向!”
三人像猎豹一样冲向庭院的侧门。
身后是紧追不捨的子弹和叫骂声。
那个站在庭院中央的老人並没有追。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手下像疯狗一样衝出去。
他重新戴正了那张残缺的面具,手指轻轻敲击著手杖上的红宝石。
“苏染……”
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语气里带著一丝诡异的怀念。
“这孩子,长大了啊。”
……
侧门外就是威尼斯错综复杂的小巷。
三人狂奔了几百米,终於甩开了身后的第一波追兵。
但这只是暂时的。
整个威尼斯的地下网络都被“方舟”渗透了,他们现在就是瓮中之鱉。
“前面左转,下台阶!”
陆小川指挥道,“那是原本给贡多拉停靠的小码头,亚歷桑德罗的人在那里接应。”
苏染跑得肺都要炸了。
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脚底板被石板路磨得生疼。
但她一声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