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免我?行啊。”
陆湛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界面,扔到桌上。
“这是我的持股比例,加上苏染手里的代持股份,超过51%。你们加起来也就是个零头。跟我谈罢免?你们配吗?”
陆振邦脸色一变。
“你……你什么时候把股份转给她的?”
“刚才。”陆湛漫不经心地说,“就在电梯里。”
会议室里一片譁然。
陆湛不仅没切割,反而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了苏染手里。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陆振邦气得发抖,指著陆湛的手都在哆嗦。
“好!好!既然你要一条道走到黑,那就別怪二叔不讲情面!你以为控股就能为所欲为?违规挪用公款是刑事罪!我现在就报警,让经侦来查!”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
“我看谁敢拦我!”
其他董事面面相覷,没人敢说话。
陆湛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还帮苏染拧开了一瓶矿泉水。
就在陆振邦的手指即將按下拨號键的时候。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过来,按断了电话。
“二叔,別急著报警嘛。”
苏染笑眯眯地看著他,另一只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经侦要是来了,抓谁还不一定呢。”
陆振邦皱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刚才在飞机上太无聊,顺手让人查了点东西。”
苏染把纸袋往桌上一倒。
哗啦啦。
几十张照片和一叠银行流水单滑了出来。
照片上,陆振邦正和一个年轻女人在游艇上举杯共饮,背景是某著名的洗钱天堂——开曼群岛。
而那叠流水单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转帐记录。
每一笔,都指向一个名为“宏远贸易”的空壳公司。
陆振邦的瞳孔猛地收缩。
苏染隨手拿起一张单据,念道:
“上个月三號,从集团工程款项里转出五千万,备註是『原材料採购,收款方却是这家宏远贸易。二叔,您这原材料买的是金砖吗?”
她把单据拍在陆振邦面前。
“要不,咱们先聊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