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很有我爸的风格。”
苏染撇了撇嘴。
“为了活命,脸都可以不要,更別说钻洞了。”
陆湛率先走了进去,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我探路,秦漠断后。”
一行人钻进了狭窄的管道。
身后的石门在他们进入的一剎那,轰然关闭。
紧接著就是一声巨响。
外面的银行大厅已经被炸开了。
管道里很黑,只有陆湛手里的光束在晃动。
苏染走在中间,怀里的铁盒子硌得她肋骨疼。
“这破玩意儿还在发热。”
苏染抱怨了一句。
“刚才还是冰凉的,现在怎么跟个暖宝宝似的?”
跟在后面的秦漠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在狭窄的空间里大口喘著气,脸色惨白如纸。
“苏小姐,把它给我看看。”
秦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
苏染回头。
手电筒的光打在秦漠脸上,他那副眼镜片上全是雾气。
“怎么?你想不想扛这块砖头?”
苏染把盒子递过去。
秦漠没接。
他从那个隨身携带的药箱里,掏出了一个像听诊器一样的仪器。
但他没有把听诊头贴在自己胸口,而是贴在了那个铁盒子上。
另一端连著一个小型的波形显示器。
“嘘——”
秦漠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管道里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传来的水流声,和头顶隱约的爆炸余波。
陆小川好奇地把脑袋凑过去。
显示器上,一条绿色的波浪线正在缓慢地起伏。
很有规律。
一下。
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