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吨重的防弹玻璃门轰然倒塌,把入口堵了个严实。
大堂里的服务员和客人早就跑光了,空荡荡的像个鬼屋。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秦漠看著外面越来越多的红点,“他们带了重武器,破开这门只需要五分钟。”
苏染找了个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
“五分钟够干很多事了。”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无信號。
“这帮人真绝,信號都屏蔽了。”
陆小川正在摆弄平板,试图黑进酒店的广播系统。
“老妈,那个主教下来了。”
监控画面里,白袍人像只大蝙蝠一样,直接从几十层楼顶跳了下来。
他在空中没有任何减速装置,只是在落地前,身上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蓝光。
咚!
一声闷响。
水泥地面被踩出了两个深坑。
白袍人缓缓直起腰,那张无面具正对著堵住的大门。
他抬起手,掌心对著玻璃门。
没有什么花哨的光效。
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门,竟然开始像蜡烛一样融化。
“分子重组?”秦漠声音变了调,“这老怪物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
陆湛上前一步,挡在苏染身前。
“看来只能硬碰硬了。”
苏染站起身,把那管蓝色的药剂捏在手里。
“要是实在打不过,我就把这玩意儿摔了。”
“大家一起变回原始人,谁怕谁。”
就在那扇门即將完全融化,那个白袍人即將踏入大堂的瞬间。
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那不是汽车引擎的声音。
那是武装直升机的螺旋桨声。
噠噠噠噠——
大口径机炮的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直接在白袍人和酒店大门之间犁出了一道深沟。
那些原本包围著酒店的武装人员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压制,不得不寻找掩体。
一架黑色的重型直升机悬停在街道上空。
探照灯打下来,刺眼的光柱笼罩住那个白袍人。
扩音器里传出一个带著浓重义大利口音的声音,显得有些轻佻。
“嘿,老神棍。”
“在我的地盘上搞拆迁,问过我意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