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亚歷桑德罗还在废墟里扒拉。
作为一名优秀的僱佣兵,打扫战场是基本素养。
万一还有什么漏网之鱼,或者值钱的宝贝呢?
“喂,你们两个別忙著谈情说爱。”
亚歷桑德罗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
他蹲在楚天雄尸体原来的位置,手里拽著一个黑色的东西。
“来看看这个。”
陆湛和苏染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亚歷桑德罗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
这东西刚才被楚天雄压在身下,加上材质特殊,竟然在爆炸和高温中奇蹟般地保存了下来。
虽然表皮已经被烧得斑驳不堪,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
“这是什么?”苏染问。
“不知道。”
亚歷桑德罗晃了晃手里的包,“这老头把自己炸成灰都要护著的东西,除了那个破盒子,就剩这个了。”
那个假的神諭盒子是拿在手里的。
而这个包,是被他死死护在怀里的。
比成神的梦想还要重要?
陆湛接过公文包。
锁扣已经融化了,他稍一用力,就把包扯开了。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支票,也没有什么毁灭世界的武器设计图。
只有一封信。
確切地说,是一封没有寄出去的信。
信封是老式的牛皮纸,边角有些泛黄。
上面没有写收件人,只写了一个日期。
那是二十年前。
苏染的视线落在那个日期上,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她父母“车祸”去世的前一天。
“这是……”
苏染伸手去拿那封信,指尖有些发凉。
陆湛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
“要看吗?”他问。
苏染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