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肝病来,是因为肾和脾这方面的缺失。
如果只是治肝养肝,那也不过只是治表而不治根。
就算暂时会有好转,长久来看的话,早晚病人也会病入膏肓。
“时间到!”
就在这时,副院长在旁边缓缓的说了一声,十分钟的限时已经到了。
但是陆晨依然还没有给出他们答案。
这小子应该是要完蛋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副院长满怀得意。
“陆晨先生,是不是该说出您的答案了?”
“我们已经期待已久了。”
“说实话我们也想知道,我们第二医院能不能比得上您的水准。”
副院长这画里面明显是带着刺,故意在跟陆晨说这些胡话。
“我已经有了结果了。”
陆晨松开手,站直了身子往回头的方向走了过来。
“病人……肝病为表症,脾肾为里症,应以补脾肾为主。”
陆晨站在台子上面,面看着底下的这么多杏林国手,他毫不慌张,一板一眼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听了他的话语之后,在场的这些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伙子,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这个病人的病症这么简单,你怎么还有这样的判断?就是一个简单的肝病,还搞出了一个什么表证里证。”
一听到陆晨这么说,那几个精英医生们立刻就一脸兴奋的开始嘲笑。
这些人大底上应该是觉得陆晨已经输定了。
但是陆晨的话反而是让地下那些真正的高手们一个个都有些惊讶。
“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
底下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头笑眯眯的看着陆晨,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打量着他。
“阁下莫非就是名震京城的凌老?凌附子?!”
旁边一个灰布衣衫的老者听到了旁边的话语,扭头看过来了。
然后就是一脸惊讶,甚至还偷偷的在底下对着这个老者拱了拱手。
这个被称为凌老的人,他身上穿着一身青布长衫,看起来古香古色。
如果不说的话,搞不好还会被人认为是古装剧演员。
“客气了。”
“您应该就是京城大学附属医院的院长吧,久仰久仰。”
凌老对着灰布老者拱了拱手,说话的语气非常的淡然。
“瞧您这话说的,是我景仰您才是!”
“您的大名我真的是如雷贯耳,虽然久闻您在京城,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去拜见,实在是重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