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看看我,现在连人形都回不去,生孩子什么会不会太远了。”
墨华锦见自己母亲脸色越来越难看,也只能在自己身上找点理由应付。
“余鱼……对,余鱼……她或许有办法。要不我把你交给她,让她想想办法。”
“妈,你是被蛊惑了么?那是个很年轻的兔族吧,你在想什么呢。
“退一万步说,龙族跟兔族匹配生下什么?兔子么?不招人笑么?”
“笑什么笑,生下什么,那也是你的孩子,我的孙子。生在我们这种家庭,就算生个老鼠也没人敢笑。
“生个兔子有什么不好,比你乖,比你可爱。而且你生育值零,没有后代,说出来不是更招人笑。”
“妈……”墨华锦头疼,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他妈原来那么离谱,难沟通。
以前只觉得自己父亲不着调,现在觉得母亲更不着调。不愧是两口子。
改天他得联系他姐,让他姐知道他妈原来这么离谱。最近喜欢兔族,喜欢到都开始嫌弃他这个亲儿子了。
“算了算了,你这样子……”千烛上上下下打量儿子好几秒钟。
“算了,说什么生孩子也还早,先说说你去比赛前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么?”
这话题转换的那么快?但是……刚才是不是又一次被嫌弃了……
这是嫌弃他什么?嫌弃他生不出孩子?
“我问你话呢。”
“妈,我不知道你说的特别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我们的空域出现了酸与。”
“酸雨?下到中央星了?”
“什么吓到中央星,吓到你妈我了。”
“被雨淋?你空间钮里没有防水服?”
“哪个酸与啊?”聊了半天千烛才发现这是鸡同鸭讲。
“哪个?”
“我忘了,你不知道这个名字。酸与,是这两字。”
千烛凭空一画,酸与两个字就出现在墨华锦面前。
“这是什么?”墨华锦己经放弃猜想了。
“等我想想这事从哪里说起……从霍北渊的葬礼说起。还是更往前……
“葬礼前面那一晚的事,你星网上看吧。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管谨言进阶乘黄了。”
“管谨言,狐族一首坐镇白塔的老祖?乘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