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医疗室……余鱼冷得一哆嗦。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空间热得要着火……你管这叫做热?”
余鱼无语了,这医疗室现在零下十几度吧。
就算第一时间秒变兔形,这会儿也有想要转身离开的冲动。
“墨华锦!你小子有毛病啊。”霍北渊从小猫咪变回人形,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找墨华锦算账。
“我去叫白弈来。”余鱼觉得自己搞不懂,还是去找白弈好些。
白弈己经起床了,正在冲泡咖啡。
“白弈大人,医疗室那边很奇怪。”余鱼进门就说。
“别叫我大人。”白弈打了个哈欠,“那边不是有霍北渊在,怕什么。”
“我觉得他搞不定。”
嗯,很好,小兔子觉得霍北渊搞不定的事情他能搞定。
心里美滋滋。
“别着急,我跟你过去看看。”
重新回到医疗室,就见霍北渊把墨华锦放到床上,罩上医疗舱外罩。房间依旧恢复了日常温度。
“怎么了?”白弈走过去看看医疗舱,里面居然下起了雪?
“这是什么情况?”余鱼也很惊讶。
“盖上罩子的时候药水洒出来,变成了雪花。”
霍北渊一手扶额,另一手指了指边昨天摆放墨华锦的地方,又说道:“昨天他把他自己休息的监测台烧了,今天,冻坏了好几根管子。”
“你昨晚在哪里睡的?”白弈听着不对劲。
“余鱼……”他故意说了一半。
“我门口。”余鱼帮他补充了。
“不用不好意思嘛……”霍北渊伸手想搂着余鱼的肩膀。
然后,被余鱼瞪了一眼,立马老实退后几步,乖乖站好。
“怎么办?我就说别把他留下吧,要是死这儿了,怎么办?”余鱼脸贴着罩子看里面墨华锦的情况。
真让人犯愁。
“这种情况,大概联系冯涟离也没用。”白弈说道。
“冷了给他升温,热了给他降温?”余鱼问。
“冷了帮他更冷,热了给他捂的更热才是正解吧?”霍北渊说道。
“《山海经》里,烛龙吹为冬,呼为夏……他是不是也要进阶成烛龙?”余鱼突然想起书里的一段描述。
“不知道。千烛好像理解更深的是时间,而不是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