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她突然有些后悔回京了。
为何这京城的人,都这么奇奇怪怪?
“六皇弟最好说的是真的。”
顾悦嗤笑一声,隨后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著肖茹雪,淡淡地开口。
“肖姑娘,这京城里头,可不兴盲婚哑嫁。”
“肖家想跟镇南王府结亲,今日我就把话放在这,你们不如死了这条心。”
“郡主这是何意?”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马车急匆匆地赶来,隨后一个衣著华贵的老妇人从马车上下来,一眼看到瘫坐在地上的肖茹雪,当即红了眼眶,连声喊道,“我的雪儿,这是怎么了?”
“祖母!”
肖茹雪见到人,顿时哭著爬起来扑进了她的怀里,哽咽开口。
“他们都欺负雪儿。”
“雪儿不要嫁给云擎了,他根本就不是良人!”
“悦然郡主。”
这位老夫人正是肖茹雪的祖母肖老夫人,二品誥命加身,又素来护犊子,所以在这京城一般人还真不愿意招惹她。
此刻的肖老夫人眼看著自己的孙女儿满身都是血,顿时来了火气,怒视著顾悦开口。
“太后娘娘就是这样教导郡主的?”
“多年没回京城,老身倒是不知道,原来这京中的皇室郡主都如此不懂规矩了!”
“老身念在郡主年纪小,现在跟雪儿道歉,此事便就此作罢。”
要不是云擎还记得自己是个侍郎,真是恨不得直接翻个白眼给他们。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全都是听不懂人话的。
当年这位肖大学士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个位置上来的?
“肖老夫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斥责本郡主,是觉得本郡主年纪小,脸皮薄,不好意思跟你们爭执?”
顾悦看著肖老夫人,笑著问道,“找本郡主麻烦之前,要不要先问问事情的前因后果?”
“还是说,肖老夫人是想倚老卖老,仗势欺人?”
“牙尖嘴利。”
肖老夫人昂著头,冷声道,“你把雪儿伤到这般,本就是错,如今知错不改,还强词夺理。”
“况且,云家与肖家的婚事乃是太妃作保,长辈之命,你又如何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毁人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