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平日里如何审问犯人,所以一时有些好奇,多看了一会。”
“这里虽然是地牢,但是关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顾悦竟然也站在原地等著,听到肖茹雪这么说,当下缓缓开口。
“在这个地方,你就別到处乱走了,免得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候还不好交代。”
她虽然不拘著身边人,可也不代表她们什么地方都能隨心所欲地闯一闯。
“是,郡主。”
肖茹雪不敢跟顾悦多嘴,当下连忙应了,亦步亦趋地跟在姚青身后,连眼神都不敢再飘忽一分。
“王五先前被金娘子拿去试药,所以脑子有些……”顾悦斟酌了下,还是没想到合適的词在,只能看向姚青继续说道,“若是有机会,你给他瞧瞧,说不定还有得治。”
lt;divgt;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上辈子,王五也是认死理。
他觉得只要跟著顾悦就肯定能见到金娘子,所以总是蹲在门口不远处等著自己。
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连活著都是一种奢望,更別提出门了。
直到长公主要烧死自己的时候,王五拼了命地要来救自己,好像疯了一样,结果被当场杖毙。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他不愿让自己死的原因,就是为了找到金娘子而已。
虽然当时他並没有救成自己,可到底为了她搭进去这条命。
既是因果循环,那她自然也该还。
“好。”
姚青並不知道顾悦的想法,只是一味地顺从听命。
至於能不能治好,也得先治了再说。
相比较其他人之间的明爭暗斗,陈鹤安和肖茹霜之间倒是有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两个人甚至还有閒情雅致下了盘棋。
“主子,长公主让主子儘快回去,有要事相商。”
长公主派来的人找到陈鹤安的时候,他正在打趣悔棋好几次的肖茹霜,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一乾二净。
“回去稟明长公主,我这边事了,自会回去。”
好不容易才把肖茹霜哄得喜笑顏开,他可不想前功尽弃。
在他眼里,任何人的事,都永远比不过面前这个姑娘来得重要。
“主子……”
来的暗卫面上划过一丝尷尬。
谁不知道这陈鹤安现在在这府里头不过就是个傀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