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说不定做起来反而比现在更简单。”
顾悦笑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姚青的通透。
每个人可能都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
但是在没有能够拥有足够多的筹码时,倒不如沉淀下来,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收穫。
“我说那么多,都不如郡主劝这么一句,本来都要商量去哪里了,结果这就搁置了。”
云擎有些夸张地摇了摇头,嘆息出声。
“劝人立下功德之路,对我来说,还是任重道远。”
顾悦和姚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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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擎这关於让人修道的执念,还真不是一般的深。
“王五是怎么回事?”
云擎因为先前去得有些晚,所以没有弄清楚王五的事,这会见顾悦坐在这里,就趁机问了一嘴。
顾悦倒也没有瞒著他,一五一十地把王五的事说了出来。
“他对那个金娘子如此在意,你还敢留下他?”
听到顾悦这么说,云擎顿时有些紧张,朝著后头看了看,方才压低声音询问。
“若是一直找不到人,到时候他万一受不住,发了狂,到时候伤了你可如何是好?”
“这太危险了,你怎么能如此大意?”
“那你说该如何?”
顾悦扫了云擎一眼,微微扬眉开口。
“他脑子不好,如今被人利用来对付我,伤没伤到我先不说,我总不能二话不说就把人给弄死吧?”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残忍暴虐?”
另一边,陈鹤一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很快又走了出去,直接去了陈勛的房间。
站在床边,看著呼吸均匀已经进入梦乡的祖父,陈鹤一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隨后退了几步,缓缓跪在了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祖父,孙儿不孝。”
陈鹤一哑著嗓子,大著舌头,颤声开口。
“孙儿被奸人所害,沦落现在这般境地,只能出去闯闯,否则此生都要困死在此地。”
“那肖茹霜虽然脾气不好,好在心地还算不错,定然不会对祖父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