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名下有七家金铺。
最关键的是,京城里都有三家。
可想而知,他们到底利用这金矿卷了多少银两到自己口中。
“你们血口喷人!”
听到罗明珠这么说,王九当然不能认下这些罪名,当下挣扎著喊出声来。
“那些铺子都是我自己的,与太妃府没有半点关係!”
“明明是郡主想要藉机剷除王家,竟然罗织罪名来污衊我们!”
“我要告御状!”
“堵了嘴拉下去!”
卢松都懒得听,左右到了牢里都是要审的。
“当地的官府能靠得住吗?”
杨燁见王九被拉下去,忍不住有些担心地开口。
“王家在当地盘踞已久,若是说把人交给他们,说不定转头就放了。”
“到时候咱们岂不是更被动了?”
“燁哥儿走这一路,倒是长进了不少。”
罗明珠听到卢松这么问,忍不住笑了,摇摇头开口。
“你难道还不放心卢松办事?”
“他跟咱们分开那么久,又把人全都分了出去,定然是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既然要动,那必然是连根拔起,决不能留半点后患。”
“其实……我没有。”
卢松有些尷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不明所以地开口。
“不是你们跟我传信,说这边的官府已经安排妥当,所以让我大胆放手去办的吗?”
“什么?”
另外三人异口同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卢松。
“那信笺在何处?”
罗明珠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朝著卢松伸出手,问道,“你分明认得我们的字跡,怎么还能认错?”
“烧了。”
卢松有些紧张。
他也没想到这里头会出这么大的岔子。
而且那信笺是用信鸽传回来的,他看到之后第一反应便是烧了。
“但是我可以確认,是燁哥儿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