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真是爱说笑。”
严兴自然不会认,但也已经摸清楚了顾悦的態度,当下站直了身子,平静地开口。
“看来,严某在郡主眼里,早已经是十恶不赦之人,就算严某说破嘴皮子,怕是也改变不了郡主的想法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顾悦抱著手臂,上下打量了严兴一番才再次开口。
“我今日既然拒绝你,那也好心提醒你,別把主意打到本郡主的人身上来,否则的话,本郡主让你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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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的刀,从来都不讲什么情面。”
说话间,顾悦的匕首已经逼近了严兴的脖颈,一字一顿地开口。
“若是我真的想杀你,就算是有舅舅护著你,也没用,懂了吗?”
“草民明白。”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严兴下意识地抬起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动作,唯恐顾悦恼怒之下,真的给自己一刀。
他今日过来,可不是送人头的。
“郡主放心,草民绝不敢逾矩!”
顾悦这才收起匕首,只道,“本郡主信你一次,於嬤嬤,走。”
说罢,顾悦转身上了马车,直接把惊出一身冷汗的严兴给留在了原地。
“主子……”严兴身边的小廝这才敢凑了上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啪!
严兴一巴掌打在了小廝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將人拍在了地上。
那小廝嘴角流血,却不敢迟疑半分,立刻趴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呜咽著討饶,“奴才知错了,求主子恕罪!”
严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隨后转身离开了。
而小廝也不敢耽搁,爬起来麻溜地跟上,再不敢多嘴。
“郡主。”
於嬤嬤放下车帘,將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说给了顾悦听。
先前她们上了马车以后,顾悦特地让於嬤嬤盯著,本来她还有些不解。
现在倒是全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