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日悦然要状告长公主勾结朝中重臣、徇私舞弊、贪赃枉法、甚至通敌谋逆,还请皇上查明真相,还天下清明!”
“通敌谋逆。”
皇上止住咳嗽,目光落在了长公主的身上,淡淡地开口。
“悦然,虽然你与长公主已经断绝了关係,但这也是重罪,万万不可妄言。”
“长公主可要辩白几分?”
“皇上!郡主这分明是故意挟私怨构陷,扰乱朝堂!”
余庆尊不等长公主说话,立刻上前叩首,沉声开口。
“恳请皇上將郡主拿下,还长公主清白!”
“皇上,悦然有人证、物证,还有长公主为了毁掉证据,让人追杀证人的证据,烦请皇上当眾传召,是非曲直自是一目了然。”
长公主依旧没有说话。
皇上挥挥手,示意李公公传召。
很快,肖茹霜抱著木盒走了进来,径直跪在了大殿中间。
“皇上,民女是肖大学士之孙女肖茹霜。”
肖茹霜当眾说明了自己的身份,隨后將木盒举过头顶,朗声开口。
“民女祖父无意间查到了一些威胁长公主的证据,被长公主派人害死,甚至还纵容其义子杀人拘禁,求皇上明鑑。”
皇上眉头紧锁,再次看了一眼长公主,见她依旧毫无反应,沉思片刻后方才开口。
“呈上来。”
李公公將木盒接了过来,隨后转身呈给了皇上。
皇上打开木盒,將里面的书信、帐册拿了出来,细细看过之后,脸色也愈发阴沉,隨后猛地將手中的书信拍在了面前的案几上。
“余庆尊!”
“王启绪!”
“你们二人好大的胆子!”
“你们表面投靠长公主,背后却利用她的权势贪赃枉法,甚至密谋宫变!”
“如今这些都是铁证!”
“怪不得悦然说这些的时候,你们上躥下跳,原来是心虚!”
“来人,把这二人给朕拿下!”
余庆尊和王启绪本来还想要替长公主辩驳几句,却没想到,这火突然就烧到了自己的身上,当下一个踉蹌,直接瘫软在地。
王启绪更是一脸惊惶,连声道,“不……不可能!这是偽造的!是她偽造的!”
“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