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被打入冷宫而已。”
顾悦冷眼瞧著云擎,淡淡地开口。
“死不了,云大人儘管放心。”
“顾悦!”
云擎似乎很是失望,沉了脸咬著牙开口。
“怪不得长公主说你口口声声家国大义,实则不过是借报仇之名,排除异己而已!”
“云大人终於肯说实话了?”
顾悦眸中跳跃著怒火,冷声开口。
“原来云大人早就成了长公主的人,怪不得瞧不上我了。”
“我顾悦虽然算不上什么良善之辈,可也分得清君臣大义,倒是云大人,为了私情旧恩,竟然怂恿我去做出头鸟,摆明了是想设局陷害我。”
“你以为我是傻的吗?”
“你分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云擎看到顾悦这般,便知道今日怕是要白走一趟,当下语气也多了几分冷意。
“长公主是你的母亲,你都对她如此凉薄,我竟然还指望你能帮上忙!”
“今日,算我自取其辱!”
说罢,云擎起身就走。
“长公主的许诺,不过是裹著糖衣的毒药,想让我做个听话的棋子而已。”
“看在义母的份上,我多说一句,跟著她,日后若是落得万劫不復,可莫要怪旁人不肯提醒你!”
顾悦笑出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我顾悦守的,从来都是君臣底线,可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把你的东西一併带走。”
就在顾悦和云擎不欢而散的时候,萧烬已经幽幽转醒。
“王爷!”
正好守在床边的杨燁看到萧烬睁开眼睛,顿时开心地起身,连声询问。
“王爷感觉如何?”
“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这去请大夫过来,王爷你且等一等。”
萧烬还未说一句话,杨燁已经跑了个没影。
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卢松和罗明珠也已经赶了过来。
折腾一番之后,萧烬才有时间开了口。
“京城可有消息传过来?”
卢松一五一十地將这段时日京城和青州城的事都告诉了萧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