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细语微微的喘了口气,余光瞥见伏昼二次发育了的,那两颗明显尖锐的标记牙。
伏昼是不正常分化,要是等到救护车过来,再按照常规的查血,打吊瓶,那她一定会落下病根子。
楚细语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吸气,试图压下心底的那股躁动。
“伏昼。”她抬眸,看着伏昼那双漆黑的小狗眼,而后,撕下自己侧颈上的抑制贴。
温柔的摸了摸伏昼发头发,然后手臂微微用力,将伏昼按在自己的侧颈旁。
炽热的呼吸打在那一块敏感至极的软肉上,楚细语的呼吸一窒,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有漏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伏昼……你一会儿,标记我……临时标记,不要,不要太深,好吗?”
她拼命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虽然她不确定这个状态下的伏昼能不能听进去。
呼吸交缠的每一次起落都被玫瑰和青梅酒的气味浸透,伏昼努力的分析楚细语话里的意思,许久,她低了低眸,小心的,在那一块香甜的软肉上吮了一口。
抱着她的手臂忽然的环紧,潮湿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尖,她停顿了一下,刚要抬起头,就被一只手按住。
潮湿的甜味被迫在舌尖打转,掌心下的温热颤抖轻吟。
“快……些。”
伏昼的大脑迟钝的翻译这两个字体,像卡壳的机械终于滴上机油,缓缓的运转。
许久,她才低头轻轻的嗅了嗅,找准玫瑰味最浓的位置,克制的咬下去。
标记牙浅浅的嵌入那块柔软里,青梅酒味的信息素持续不断的注入。
在翻涌的快感中,楚细语微微的仰起头,一只手抓住伏昼的领口,几分钟后,用尽最大的力气将她从自己的侧颈拉起来。
初尝禁果的少年迷茫的看着怀里几乎湿透了的人,她伸出舌头,小心的,舔走她眼底的一滴泪珠。
楚细语抬眸,那双浅色的眼睛从眼尾开始微红,而后,泛起水光,一滴又一滴泪水蓄满眼眶,像寒露压弯枝叶后连续不断的低落,温热的,蓄在伏昼的掌心。
她醒了。
眼神从原始野兽的冲动,逐渐的带了点茫然,最后,像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般,眼眶里含了些热意,像被楚细语落在掌心里的那滴泪浸湿。
—
救护车到来的时候,楚细语已经把自己清理好,跟着医生一起将伏昼扶上了车。
因为章孟特意在电话里强调了,是一个被诱导分化的顶级alpha,所以来的三个医生里,有两个是alpha。
“你也一起上来吧。”其中一个看了楚细语一眼,眸子里闪过几分复杂,然后,将她扶上了车。
她坐在伏昼的身边,后颈处,是被重新贴上去的,已经有点旧了的抑制贴。
闭上眼睛的间隙,医生递给了她一个崭新的。
“用这个。”
楚细语点了点头,没有矫情的接过了抑制贴。
她知道,周围信息素交融过于斑驳,瞒不过医生,也瞒不过之后会赶过来的伏立和楚文。
受责骂也好,让她和伏昼就这么相处下去也好,左右临时标记只能维持几个月的时间。
如果她真的放任伏昼不管,出了问题,那么落在她肩头的责任就更重,更糟糕。
失去意识之前,她忽然的想起了伏昼眼神清明后,通红的眼睛。
是在难过吗?
是标记了人之后的生理反应吧。
——
伏昼被安排在了隔离室里,她的手上带着滞留针,怔怔的坐在床头。
透明玻璃门外,周何钰和章孟站在那里,隔着一个小小的洞口和伏昼讲话。
“那个几个男的已经被抓走了,伏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伏昼微微抬眸,刚一准备开口,就舌尖就略过那两颗尖锐的标记牙,玫瑰的气味浓厚的布满了口腔。
“我去,伏昼,你有标记牙了,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尖,以后还能收回去吗,这样会不会把自己咬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