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命史千雪將秦凉音带到前院。
史千雪並不想让秦凉音屈从於太子。
因为她明白,假如秦凉音甘心示弱服软,必然能重新贏得太子的欢心。
所以,她要想办法激怒这个一身傲骨,不屈不挠的女人。
主院里。
秦凉音被一根银链囚禁了自由,綺罗也因为身上的伤寸步难行,疼得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觉。
二人身边全都是太子的人,將整个主院看管得宛如铜墙铁壁,哪有机会对外求救?
史千雪推门而入,得意地望著窝在床榻之上的秦凉音。
长发迤邐,缠绕在瘦弱的香肩之上。
脚踝雪白如羊脂白玉,被粗大的银链圈禁,映衬得玲瓏有致。非但没有丝毫狼狈,反倒別有一番楚楚可人的风情。
难怪她背叛了太子,又有二心,太子非但不嫌弃,还每夜都要来此,与她顛鸞倒凤,反而將自己冷落在一旁。
心中妒火中烧,冷冷讥讽道:
“殿下可真狠心啊,竟然拿根链子拴著姐姐,这不是拿姐姐当狗么?”
秦凉音早就听到了她的环佩叮咚,头也不抬,也不搭理。
史千雪討了一个没趣,轻嗤一声:“怎么不说话了?太子可说过,他最喜欢你的声音,尤其是在床榻之上,如同鶯歌燕啼,简直令他欲仙欲死。”
秦凉音顿觉又羞又怒:“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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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千雪“呵呵”轻笑:“你秦凉音可是这上京城出了名的名门闺秀,贤淑端方,我等女子表率。
背地里非但做出与人淫奔之事,还沦为床榻玩物,像狗一般等著太子疼你。要是秦国公看到你现如今这番狼狈,不知道该有多心疼啊。”
秦凉音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里,羞愤难当。
史千雪上前,给她打开银链:“起来吧,秦国公看你来了。”
秦凉音顿时就激动起来。
但史千雪接下来,直接泼了她一头的冷水。
“假孕一事,秦世子已经全部承认,將罪责担了下来,並签字画押。殿下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已经答应国公既往不咎。”
秦凉音愤怒地望著她:“你们对我大哥究竟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主动承认的。现在,他的生与死,就是太子殿下一句话的事情。
所以,你出了这道门,不要胡说八道。否则……你大哥会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