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月华庭,池宴清已经回来了。
正躺在摇椅上,跟架子上的鸚鵡拌嘴。
鸚鵡每次见到他,战斗力都很猛,精神抖擞,喋喋不休地说,都不带重样的。
鸚鵡:“叫爹!叫爹!”
池宴清:“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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鸚鵡:“让你叫爹!”
池宴清:“老子是你爹!”
鸚鵡:“气死我了,没见过你这么笨的鸟儿!”
池宴清:“白痴。”
鸚鵡:“小白痴不要你了。”
池宴清:“不要你了。”
鸚鵡:“你媳妇儿跑了。”
池宴清:“跟谁?”
鸚鵡:“皇上驾到!”
宿月在身后,笑得双肩直抖。
静初无奈地道:“你俩都给我闭嘴!”
鸚鵡:“鬼混回来了?”
静初瞠目:“它这都是跟谁学的?”
池宴清隨著摇椅一下一下地摇:“自学成才。它还会別的呢,新学的,你想不想听?”
“还会什么?”
池宴清衝著静初招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宿月抿嘴儿,识相地出去。
静初在炭盆上烤了烤手:“背人没好话,好话不背人。”
池宴清促狭一笑,压低了声音,模仿著静初的软糯语调:“啊,不要!轻点!”
静初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朝著池宴清胸口擂了一拳:“要死了!”
池宴清一把捉住她的手,拽进怀里。
摇椅剧烈地晃了晃,鸚鵡歪著脑袋,眼珠子瞪得滴溜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