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可能会精益求精,更用心的折磨自己!
谁来教教我?!谁来救救我?!
然而,像或者不像还不是最致命的问题,最致命的是,他是否要彻底坦白羊皮卷的下落?
对方已经在给自己捏塑“死亡造型”了,这不是简单的刑讯逼供,而是死亡预告!
此刻再不坦白,基本是必死无疑了,对方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可若是坦白了……自己的价值就只剩下伪装成尸体了啊,更是难逃一死啊!
怎么办?
这个问题究竟该怎么回答,谁来教教我?
特派员真的非常非常非常不想死,他可是尊贵的神圣血脉,未来本应有无尽的荣华富贵、权力地位在等着他。
他怎么能允许自己死在这个肮脏、恶臭、不见光明的下水道里?!
真的,求求了,来个人救救我吧!
特派员在心中疯狂呐喊,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求生:
“求求了…。。谁来…。。谁来救救我!!
无论是谁,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救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做牛做马,献上一切…。。求求了……求求了!”
从未有过的虔诚祈祷在他心中翻涌!
但凡有人现在能救下他,他往后余生都必然视对方为信仰,他发誓!!!
高个老者看着特派员涕泪横流、浑身痉挛,只顾着惨嚎,也只是惨嚎,耐心终于耗尽了。
他阴着脸冷笑道:
“看来匡延少爷的骨头,比咱想象的要硬一些啊!”
“罢了…。。”
他说着,一直抵在特派员喉咙上的手掌,突然移开倒扣住对方的头顶,叹了口气道:
“咱终究不忍心匡延少爷遭罪,这就送您上路吧,等您死了,咱再摆弄您的尸首。”
话音落下的刹那。
漆黑的指甲毫无阻碍地扎入了特派员的头皮,浓郁阴森的黑气顺着指甲疯狂涌入。
霎时,特派员的印堂被染成漆黑色,继而眼窝凹陷处泛起死气,最后连高挺的鼻梁与颧骨都覆上诡异的黑斑。
只余鼻子以下的嘴唇和下巴显得愈发惨白。
这种极致的黑白对比,看起来,就像一张死人的遗照被不小心泡在了墨汁里,染黑了上半边,而下半张脸则保持着临死前的惨白!
这幅鬼样子,比任何威胁的话语都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蔓延的黑色,就是另一幅提示死亡的……倒计时!
“不!我说!我说!”
特派员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颤声回答:
“羊皮卷…。。羊皮卷……我藏在…。。藏在了别墅主卧…。。墙壁暗格里的保险柜里……”
在回答与不回答这个残酷的终极选择题面前,特派员终究是选择了坦白从宽。
哪怕他知道,说出秘密的瞬间,自己就失去了最后的价值,也就难逃一死。
但只要能多活几秒钟,只要能再多呼吸一下这个世界的空气,再嗅一次…。。哪怕是这下水道里令人作呕的恶臭味儿,也是极好的啊。
此时此刻,特派员忽然醒悟,下水道里污浊的臭气竟比上城的芬芳还要甘甜1万倍。
真的……真的……真的……好想再多呼吸几口啊!
高个老者眼神一亮,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满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