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渡鸦重伤呕血,指骨骨裂,胸骨塌陷,面具崩裂!
“大师兄威武!”
红丫在一旁兴奋地跳了起来,用力地挥舞著小拳头,小脸上洋溢著纯粹的开心与崇拜,活脱脱一个最称职的拉拉队长,“再来一下,他就趴下啦!让他再也跑不掉!”
渡鸦重重地摔落在十几米外的草丛中,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他挣扎著想要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但全身气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涣散溃败,让他连最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面具下的脸,因为极致的剧痛和气血反噬而扭曲变形,更多的鲜血从面具的裂缝中不断渗出,沿著下頜滴落。
他看著再次缓缓逼近的巨汉,眼中终於露出了绝望之色。
实力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令人室息,大到让他所有的技巧,所有的底牌,在对方面前都像是幼稚孩童的把戏,可笑而又可悲。
“七品——。。这种令人窒息的强大,绝对是真正的非人级,可是,这种人为什么会在九区这种地方啊?!
还只是一个区区狱警?!!
“”
渡鸦的心乱了。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做出最后的挣扎。
“九阴————凝魂!”
他不再试图还击,那毫无意义。
而是將体內所有残存的,以及正在疯狂反噬的《九阴圣经》功力,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疯狂压缩凝聚,在体外形成了一个厚实的散发著森然死气的幽蓝色冰棺。
冰盾表面符文隱现,寒气之烈,让周围数米范围內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成了固態。
这是《九阴圣经》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防御法门,通过极致的“静”来对抗外界的“动”,也就是为了不死,先敌人一步冰封自己。
李拔山脚步不停,面对散发著森然寒气的冰棺,没有改变动作,依旧是简单的一掌拍出。
动作与他之前拍碎冰墙、震碎地刺时,一般无二。
“噗!”
一声轻响,如同手指戳破了潮湿的纸张。
在李拔山蕴含著“湮灭”特性的手掌面前,看似坚不可摧的幽蓝冰棺,连半秒钟都没能支撑住,就悄无声息地瓦解消融了。
然后,那只手掌,又印在了渡鸦的胸膛上。
“嘭!”
渡鸦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再次凹陷下去一个更深的弧度,整个人再次向后倒飞出去,鲜血如同不要钱般从口中狂喷而出。
他脸上的面具,再也承受不住,终於“啪”的一声,彻底碎裂开来,露出了后面绝望而扭曲的中年男子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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