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啊”
连续的呼叫得不到任何回应,一个此前未曾细想的可能性钻入了堡垒的脑海。
该不会,队长不是保密工作做的好,队长也有可能是死在他们前面了,且死的悄无声息的那种?!!
堡垒虎目一红,眼眶真情实意的溢出了几滴泪水。
太好啦~
队长,那个恶魔一样的小矮子队长终於死啦~
其他的队员也统统都死啦~
这下子,我堡垒可以毫无悬念的普升为新任队长啦!
这么多年,我终於熬出头了,你们知道我过得有多么不容易嘛!
一时间,堡垒在原地泪流满面,哽咽的有点泣不成声了。
然后,就在堡垒情绪最浓烈的时刻,一个声音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礼貌与关怀,在他耳边响起了:“打扰一下,你是需要纸巾吗?”
“不用了,我自己有带——。。”
最后一个“dai”的发音被恐惧的拖长,堡垒准备掏纸巾的动作猛然一僵,双眼瞪的圆圆的,骇然无比的盯著左前方的空气。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只有草丛和空气,没有鬼也没有鬼影子。
可刚才那个友善的声音分明就是从那儿传来的!!!
堡垒差点以为自己是幻听了,是因为伤势过重和情绪大起大落產生的精神幻觉?
但他还是条件反射般张开离子巨盾挡在身前,能量光幕如同一堵坚实的墙壁,挡在了他与左前方那片“空无”之间。
同时,他肩部装甲发出“咔嚓”的机械咬合声,两个多管旋转炮巢瞬间张开,下一秒就要用將那片空气连同草丛一起清洗一遍。
然后,他就听见那个友善的声音继续幽幽道:“带纸巾是个好习惯,既然你自己带了,那你等下记得————”
话音未落,堡垒就感觉一股看不见的沛然巨力袭来,恍若似被一辆超速行驶的火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倒飞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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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猛然炸响!
堡垒人在空中,便忍不住张开嘴,“哇”地喷出一大团殷红的血雾。
直到被击飞,直到鲜血喷出,他都未能看见敌人的真身。
唯一看清的便是瞬间出现在盾牌上,又隨之碎裂的透明掌印。
咔嚓—
盾牌,轰然炸碎,化作漫天四溅的离子流光!
他人就飞了起来,双手臂骨都反向倒折,肩上的炮巢隨之剧烈晃动,原本蓄势待发的齐射,变成了漫无目的的胡乱发射。
炮弹呼啸著射向四周,將周围的碎石炸得泥土纷飞,烟尘瀰漫。
升腾的火焰与瀰漫的烟尘中心,一道身影从虚无中凝聚出实体,如鬼影显形。
笔挺的纤尘不染的深色制服,勾勒出匀称而蕴含著爆发力的身形。
脸上,戴著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带著一种该死的亲和力,脸上是仿佛永远不会改变的笑容。
不是冯睦,又是何人?
不是,冯睦哪里来的亲和力啊,他尼玛都要打死我了!!!
我为什么会觉得他有种该死的亲和力啊?
我是不是脑子被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