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文栋点点头,將这些都记在笔记本上,然后说道:“按照议员您的吩咐,目前股权架构,我们採用的是ab股模式,这点上三位议员倒是没多说什么。
只是,李涵虞夫人和钱欢狱长名下持有的那部分创始股权”,如果也需要完成转换的话,可能还需要他们配合——。。。
王新发听著侯文栋清晰详尽的匯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侯文栋这个秘书,办事能力確实出眾,心思縝密,交代下去的事情总能处理得妥帖周到,分寸感也拿捏得很好。
他接过话茬道:“李涵虞那边先不用管,不必等她。
计划直接往下推进,所有需要她签字的文件,先空著就是了,之后,我会找时间处理。”
侯文栋应了声“明白”,也不多问。
作为秘书,清楚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问,是最基本的生存智慧。
匯报完“八角笼”的进展,办公室里的气氛轻鬆了一点。
接著王新发话锋一转,隨口道:“我听说————今天下午,二监门前的公路上,出了点事情?”
侯文栋赶忙道:“是的,议员。大约一个多小时前,二监南门外的连接公路上,確实发生了一起性质恶劣的袭击事件。
当时,您正在与迟议员进行重要会谈,您事先特別交代过,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因此,我未能第一时间向您匯报此事,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职。”
侯文栋认真的解释,他不认为这是废话,相反,他认为这句看似多余的解释,比他接下来要做的细致报告都更重要。
作为贴身秘书,时刻將领导的意志和感受摆在第一位,是比具体办事能力更核心的竞爭力。
领导的交代有疏漏,那必然不是领导的错,而是自己无能没能找到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啊。
果然,王新发虽面无表情,但看侯文栋的眼神更加欣赏了。
侯文栋心下稍定,目光却不经意扫过议员手边那份加密简报,他心头陡然一紧。
“这份文件是什么时候,由谁送进来的??”
他刚才明明一直守在门外走廊,很確定中途无人进出过议员的办公室。
那这份文件是如何出现的?
他仔细回想,迟议员进来时,手里似乎也没拿著文件啊。
总不能是有人从窗户外面送进去的吧,亦或者是————见鬼了?
侯文栋將心头各种稀奇古怪的猜测强压下去。
他早就清楚,议员虽然明面上很多事务都是交由自己来处理,但暗中,议员还有一套更隱蔽的力量来帮助议员搜集情报,以及处理一些他办不了的事情。
侯文栋心知肚明,却从不打听,也绝不试图触碰边界。
只是在议员身边待的太久,总归是浅浅的打过几次交道,他知晓那些人里,不乏具备一些奇奇怪怪的特殊能力。
只是,这些都不影响他接下来的匯报。
无论议员是否已经知道,或者已经知道了多少细节,他都依然得將自己匯总来的消息,进行过滤分析后,完整地陈述给议员听。
“————袭击发生的具体时间,是在1小时13分钟前。精確地点位於二监南大门外,沿公路向南约3。7公里处的弯道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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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袭击者人数不详,但统一佩戴白色无特徵面具,行动作风极其专业,悍不畏死,使用了自动武器和爆炸物,火力猛烈——。。”
“具体伤亡情况,根据现场初步统计,二监有十几名狱警当场死亡,多人受伤。
袭击者方面,亦有数人被击杀,但临死前都自爆了,几乎没有留下一具完整的尸体————”
“事后,巡捕房、机务处郑耿专员、缉司二大队长苟信、以及调查兵团唐平队长四方力量,先后抵达案发现场进行勘察和处置。”
“对於此次袭击的原因和性质,几方在现场初步交换意见后,均倾向於认为与目前正在调查的翡翠园特派员失踪案”存在关联,可能是同一伙或相关联的势力所为。”
“另外,李响队长个人判断,认为袭击者的主要目標很可能是他本人,郑耿提出了不同看法————”
侯文栋滔滔不绝,语速平稳,將他得到的种种信息,从时间地点到人物反应,几乎没有任何细节的遗漏,简直就好似他当时也在现场一般。
王新发默默听著,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垫上。
有些信息,他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提前知道了,有些则是刚从侯文栋条理清晰的匯报中,得到了更完整的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