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乐:“???”
他难以置信地张开了嘴,瞳孔因为极度的荒谬而收缩。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面部肌肉在抽搐,儘管他拼命想要控制住表情,但震惊之色还是藏不住了。
他————他没听错吧?
议员————让他去调动白面具,保护李响?!
杜长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应对策略,全不见了,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在颅內迴响。
他进门前,精心准备的所有谎言腹稿,在这一刻全都失效了,变的毫无意义。
他万万没想到,议员会来这么一手。
没有一句直接的怀疑!
没有一句严厉的逼问!
更没有拍桌子让他“老实交代”!
而是————直接把需要保护的李晌,送到了他的手里?!
让他去保护一个他刚刚差点杀死的人?!!
议员他不按常理出牌啊。
一时之间,他脑子嗡嗡作响,失去了思索的能力。
他不太能想明白议员这般做,背后究竟有哪些深层的用意和算计。
但他能感觉到议员这一手——。。极为高明啊。
高明到不是他这个段位能完全看懂的,却又能隱隱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將死”了!
所以,自己现在是应该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答应的话,那就等於承认自己確实有能力绕过正规程序,秘密调动白面具,这属不属於变相的不打自招?
可若是不答应的话,会不会反而说不过去?
显得自己做贼心虚,更坐实了嫌疑?
毕竟,议员刚刚才表达了对他的“信任”,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如果他推脱,岂不是显得心中有鬼?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答应是坑,不答应更是坑!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杜长乐內心在疯狂咆哮,颅內cpu都宕机冒烟儿了,汗水汩汩从额角渗出,顺著太阳穴滑落,痒痒的,但他不敢抬手去擦。
他知道,此刻任何的犹豫和迟疑,在议员眼中都可能被无限放大,解读为心虚的证据0
他迎著王新发平静得令人恐惧的眸子,硬生生挤出受宠若惊似的笑脸,儘管那笑容僵硬得像是戴了一张劣质面具:“议员明鑑,长乐以前確实在隱门,和其他几位同事一起,负责机动部门的管理协调工作。
这些年下来,不敢说完全掌控,但也算经营了些人脉,熟悉里面的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