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你现在————太虚弱了。
这碗粥劲儿有点大,是特製的补品,药性比较猛。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承受不住,喝了反而不好。”
王垒闻言眼睛却是一亮,似是迴光返照般,身上的劲儿变大了许多。
粥有问题?
劲儿大?
喝不了?
好啊!
太好了!!
冯睦看著王垒眼中骤然的亮光和更加执拗的渴望,沉默了片刻。
“我亲爱的小师姐,还有刘易,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呀,瞧把人逼的哪怕明知可能是毒药,也要抢著喝。”
他又看了一眼对方头顶的“血皮子”。
(944088)
冯睦在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人既然已经在他手里,在他的地盘上。
一碗粥而已。
对方既然这么想喝,不如就满足对方吧。
反正在他眼里,死人和活人的区別都不大,死人可能还更好沟通一些,只要你掌握正確的方法。
冯睦终究是个心软的好人,尤其是面对同学的老父亲,实在是不忍拒绝到底。
他端著碗,向前递了递,十分善意的提醒道:“王叔慢点儿,小心烫嘴。”
王垒哆哆嗦嗦的接过碗,浑浊的眼里泛出泪光,冲冯睦道谢道:“冯睦,谢谢,你是我儿的好朋友,也是这座监狱里唯一正常的好人啊,其他那些人他们的脑子实在是,你以后可一定要离他们远一点,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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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捧起碗,將碗口凑向自己乾裂的嘴唇,大口的吞咽著。
温热的粥液滑过喉咙,落入仿佛冻结的胃袋,整个人都被冯睦的善给温暖了。
冯睦向后退开半步,镜片后的眼眸深处,三色勾玉缓缓流转,牢牢锁定著王垒头顶的血条。
[王垒(944088)]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数字开始了剧烈的不可思议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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