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
皮肤好像紧致了些,眼角的皱纹好像也没那么深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起码十岁?!
这——。。这怎么可能?!
王建面色数变,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一个最“合理”也最让他“心痛”的猜测,脱口而出:“爸!你————你去做医美了?!增高,拉皮,矫正体態————全套啊?!”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某种莫名的委屈而有些变调:“爸!你糊涂啊—
你已经有我妈了,而且你这个年纪————你做这些於什么啊?!
你应该把这钱留给我啊,我才是更需要这个机会的人啊————”
王垒转过来,面对著儿子。
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黑了一层。
额角的青筋,肉眼可见地微微凸起、跳动。
恍惚间,整个人似乎又“老”回去了一岁。
(所以说养儿防不防老,不好说。但能让你老得更快,是一定的!)
医美?
增高拉皮?
把钱留给他?
王垒只觉得一股邪火“赠”地一下直衝脑门儿,太阳穴突突直跳。
要不是他百分之百確定,眼前这个蠢货真的是自己唯一的亲生骨肉,身上流淌著自己的血脉————
他真恨不得当场刀了对方。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既有伤势未愈的原因,也是被气的。
喉咙里泛起血腥味。
他懒得解释。
也没心力去解释。
难道要告诉儿子,自己今天差点被一个巨人打死,又被一个疯子医生注射了五倍痛感,最后还被一个神经病裁缝当衣服缝了一遍。
所以顺便被矫正了体態,美了个容?
告诉对方,对方万一动了愚蠢的念头怎么办?
而且,他真的太累了,他现在只想倒头就睡,连洗漱都懒得整。
王垒深深的看了眼儿子,不再理会儿子那震惊、委屈、控诉交织的眼神,走回沙发上,倒头便把头蒙在了被子里。
王建呆呆站在原地,心里雯时更委屈了。
“父亲他甚至不愿意跟我解释一句?!!”
王建痛心疾首,站在客厅里,看著沙发上一团蒙著头的被子,长吁短嘆了好半天。
想再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屋子,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反锁。
他隔著被子躺倒黑核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
黑色的结晶在灯光下幽幽反光。
“对了,刚才数到多少了————”
他喃喃自语,嘆了口气,“哎————又得重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