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基地门口,一大群老头老太太正在对著飞机挥手。
飞机上的自然是舒英辉和旺財,以及同行的李青玉。
“这两个瘟神,终於走了!”
看著基地內外的一片狼藉,严鹏嘆了口气。
昨晚一人一狗发酒疯的时候,將整个基地外的围墙都给拆了。
要不是李青玉机敏,將他们往外引。
估摸著整个大楼都得被拆了!
“严鹏前辈,这两座土法建立起来的雕像怎么处理?”严鹏身后的一个中年人指著一人一狗的雕像询问道。
“哼,怎么处理?当然是留著啊!”
这东西既然立起来了,就得保护好。
这要是拆了,被这两个瘟神知道了,那可就真麻烦了。
“顾炎春啊,你他妈真是教出来个好徒弟啊!”严鹏喃喃自语道。
前天,严鹏接到了顾炎春的电话。
电话中顾炎春將一切都告诉了严鹏,包括舒英辉殴打李青玉,以及他限制马宏伟自由的事。
当知道舒英辉正带著李青玉往这边来时,严鹏慌了神。
於是乎,两个老傢伙商量了一番,最终弄出这么个主意。
热烈欢迎舒英辉的同时,给他和旺財弄两座大雕像。
一开始严鹏是拒绝的。
但是顾炎春两句话,就把严鹏干沉默了。
“你也不想血流成河吧?我这徒弟发起疯来,金丹都得挨打!”
“再一个,你也可以藉机缓和一下咱们双方的关係。”
严鹏一想也是,舒英辉与南州之间,並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利益衝突。
要不是之前组织里出了一个汉奸,
说不定此时舒英辉已经在替国家效力了。
严鹏也是个拿的起放得下的人,所以说干就干。
严鹏將那些与舒英辉有怨气的人,通通撵走后,比如马爱国之类的人。
就开始著手操办了起来。
一开始还担心舒英辉和旺財不买帐。
但是,结果比他预期中的还要好。
严鹏看著天上的飞机感嘆道:“说到底,他终究只是个20多岁出头的小年轻。”
不得不说,这招是真他娘的好使!
……
飞机上。
李青玉正在为一人一狗讲述著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