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几乎將整个魏家湾都给逛了个遍。
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走,去魏家,祠堂看看。”
整个魏家湾都很普通,非常普通,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按道理来说,如果真的有鬼池的话,就算藏匿的再好也应该有阴气泄露才是。”旺財嘀咕道。
除非这个鬼池,能像虹渊那样別有洞天。
但是旺財根本就不相信,凡人会有这种手段。
舒英辉和旺財来到魏家祠堂外,一个跃身就直接翻了上去。
祠堂依旧还是当初那个样子。
他们开始在祠堂內四处转悠起来,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最后,一人一狗只能坐在台阶门口痴傻的望著星星。
“你爹就没说鬼池有啥特徵吗?”旺財问道。
“老爹自己都没见过,只是听过,他知道个啥?”舒英辉翻了个白眼。
紧接著,舒英辉缓缓的转过头,看著祠堂上的牌位陷入了沉思。
“走了!”
“哪去?”
“磕个头!”
舒英辉重新走进祠堂,对著祠堂上恭敬的参拜道:“各位老祖宗啊,我身上也算流著那么一丟丟咱魏家的血。”
“如今咱苦啊,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来拜见你们了。”
“等我发財了,我肯定好好孝敬你们!天天给你们买新鲜水果!管饱!”
话音刚落,舒英辉“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对著祠堂上的牌位磕了几个响头。
这一幕直接把旺財看傻眼了,“不是,兄弟,你失心疯了?”
舒英辉瞅了一眼旺財,骂骂咧咧道:“你懂个屁!”
隨后,舒英辉站起身,看向那面角落处有血跡的墙壁。
灵力在他手中匯聚,形成了一把手刀。
“赶紧来帮忙,把这墙给拆了,带回去!”
正所谓,贼不走空。
他妈的,来都来了!
不带点东西回去,他舒大爷的脸还要不要了?
旺財嘴角有些抽搐,有些无语。
“愣著干什么,赶紧弄了回家,明天还要上班呢!”舒英辉踹了旺財的屁股一脚。
“你他妈也知道明天要上班当市长啊!”
旺財嘴上说是这么说,但是做起事来那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一人一狗直接將整面墙给切割了下来。
舒英辉將墙给直接背了起来。
並且强行破开了祠堂的大门,將墙给背了出去。
舒英辉背著墙,旺財则是直接坐在了墙上。
“这么大个玩意儿,怎么弄回去?”旺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