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到了极点的一人一狗,急需发泄。
於是乎,刚才在背地里说閒话戳脊梁骨的妇人们,就成了一人一狗的发泄对象。
舒英辉和旺財黑著脸飞向了天空。
“这栋!”
“这栋!”
“还有这栋!”
舒英辉一连指了三栋房子,而这三栋房子就是刚才那几个嘴碎妇女的家。
旺財狗爪一挥,一个与房屋大小相当的金色大鼎出现了天空中。
“轰隆!”
大鼎直接坠落而下,將其中一栋房子给直接压成了粉碎。
舒英辉的左手则是凝聚成一个虚幻的手臂。
这手臂大小也与房屋相当。
一拳挥出,小別墅轰然倒塌。
就这样。
旺財弄塌了两栋,舒英辉弄塌了一栋。
隨后一人一狗冲天而起,消失在了代家村。
一人一狗並未伤及別人的性命。
但是这样比杀了她们还难受,据舒英辉所知。
这三家人的生活条件並不富裕。
就连当初村里集资修房的钱,都是贷款的。
整个代家村的人都听到了动静。
当他们跑出来查看情况的时候,全部傻了眼。
特別是刚才在村口,对舒英辉冷嘲热讽的三个妇女。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家啊!那是我家啊!”
“天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啊!哟这辈子都没做过坏事啊!”
其中两名妇女尖叫道,那声音简直比房屋倒塌的声音还要恐怖。
嚇得她们周围的人,连忙躲得远远的。
至於另外一人,则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舒英辉和旺財並不在意代家村发生的事儿。
他们此时心头一肚子火,只想赶紧找到偷金子的人。
对!
不是金子!
而是偷金子的人!
不管他是谁,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