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恶鬼没了还能搞,要是小命没了,那就是啥都没了。
“对不起舒先生,但是请您相信,我一开始绝对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些。”拉美西斯再度道歉。
这四个月的每一天,对於拉美西斯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那些诡异的触手,每天都会抽取他的寿命与精血。
如今的他体內的那颗金丹,已经黯淡无光了。
特別是在替法蒂玛疗伤以后。
“你,蹲下来。”旺財看了一眼拉美西斯,对著他挥了挥爪子。
拉美西斯愣了一下,但还是蹲到了旺財身边。
旺財伸出狗爪,触碰了一下拉美西斯的额头。
紧接著它咧嘴一笑,“你还能活半个月,赶紧安排后事吧。”
听闻到旺財的话,拉美西斯露出一丝苦笑,“多谢旺財先生。”
舒英辉打量著拉美西斯。
四个月前,这个傢伙穿金戴银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如今的他虽然还是那副打扮,但是看起来却是如此的狼狈。
同一副样子,两个极端。
对於这种將死之人,舒英辉也不好再难为它。
就如旺財所说的,他还能活半个月。
世界上最绝望的事儿,就是知道什么时候是自己的死期。
“行了,你也滚吧。”舒英辉对著拉美西斯说道。
拉美西斯並没有离去,而是试探性的问道:“舒先生,埃及购买粮食的事儿……”
舒英辉突然就乐了,“你都要死了,你还惦记著这破事儿啊?”
按照舒英辉的理解,人死了就啥都没了。
正所谓人死鸟朝天。
有仇报仇,没仇旅游。
要么就像当初的二狗一样,轰轰烈烈的干一票。
要么就出去看看风景,旅旅游,放鬆放鬆心情。
拉美西斯摇了摇头,“舒先生,这里是我的家乡。”
忽然间,拉美西斯笑了。
不是那种苦笑,而是那种发自內心的笑。
“这里,有我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