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旺財就將目光给放在了舒英辉怀里的小羊羔上。
“火灵根?!”
“臥槽!”
“牛逼啊!”
旺財这廝就像专业变脸的一样。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一个瞬间脸上就浮现出了笑意。
舒英辉翻了个白眼,这本事,也不知道这傻狗是跟谁学的。
舒英辉说道:“这火灵根归你,那个晨晨归我。”
“哈哈!没问题!”
旺財当即笑出了声,它可谓是当过猫也当过狗,再当次羊我不是不能接受。
至於这羊羔少了一条腿,那叫事儿吗?
那都不是事!
大不了以后给它打造一根纯金的假肢就是了。
“等会去把坤哥叫来,给他交代一下夺舍的事儿。”
“现在,赶紧將神魂分离到第二元婴里去,老子感觉灼冬那老乌龟快要来了!”
於是乎,一人一狗开始干起了活。
舒英辉连忙按照旺財的步骤剥离神魂,將其附著在第二元婴之上。
整个过程很痛苦,就像是千刀万剐。
真要形容一下的话……
那感觉就像尿路结石一样,有人在你的身体里放置了一个小型绞肉机。
这个绞肉机正在不断搅拌著你的五臟六腑……
我们的舒大爷,啥都怕就是不怕疼。
整整两天一夜,愣是没有喊过一次痛!
主要是舒英辉这廝,担心旺財笑他!
玩归玩闹归闹,在旺財面前丟了面子这种事儿,舒英辉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而正如旺財所判断的那样。
在舒英辉回来后的第六天。
灼冬来了!
老乌龟与一人一狗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时候到了,走吧。”
这也就意味著。
开天,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