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吐著嘴里的沙子。
“老乌龟!你给老子等著!呸!!”
旺財刚欲起身,就看到舒英辉飞了过来。
见旺財还活著,舒英辉心中悬著的大石头终於落了下来。
他一把扯住旺財的狗头,將其从地面中拖了出来。
一番打量之后。
舒英辉发现,旺財除了被一拳打掉了一颗牙齿之外。
根本就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他妈的,不应该啊?”
一时间。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莫非这看似威猛的一拳,只是架子不成?
可是这被摧毁的山峰確实又是真实的,眼前的沟壑也是真实的。
“真没受伤?”舒英辉有些不確定。
“应该,没吧?”旺財也有些不太確定
別看旺財这廝,现在一脸懵逼样。
但它確实不是被打懵逼的,而是被突如其来的场面给嚇懵逼的。
那感觉就像:一个成年人拿起手枪对著身为孩童的自己,面对面开了一枪。
哪怕这一枪没有將自己给打死。
哪怕这一枪,打在自己身上毫髮无损。
但是,心里的阴影是抹不掉的,嚇都能他妈嚇死。
而身为圣灵的灼冬就是手持手枪的成年人。
与之相比,旺財就是那个挨枪子的孩童。
“所以,那个乌龟王八蛋呢!”旺財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样。
灼冬伤不了它,说明这个老东西已经跌境了!
既然跌境了,那旺財大爷就要乾死他了!
哪怕它只有一天的寿命,旺財大爷也不会允许这个老王八蛋自然死亡。
旺財必须宰了它!
“死了。”舒英辉轻飘飘的说道。
“啥?”旺財一脸不可置信。
“被老子一刀砍死了,然后我把它脑袋都睬爆了。”
舒英辉將刚才的事儿给说了出来。
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旺財一脸不信,死活都要回去看看。
倒不是旺財不相信舒英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