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赵芯面前紧张到说话都结巴,这傻逼也算是独一档了。
在旺財看来,舒英辉现在就应该可劲儿的卖弄自己才对。
雌性,永远都喜欢强大的雄性。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不过旺財最终还是没有將这些吐槽的话说出来。
说了也是白说。
舒英辉就是头牛,跟他说这些就是对牛弹琴,纯属浪费表情。
天空中。
两人一狗正在回龏岿家路上。
赵芯与舒英辉和旺財並肩踏空而行,很显然,如今的赵芯已经变成了修士。
“赵芯,你是什么修为?”舒英辉问道。
赵芯的修为,便是连舒英辉都看不透。
並且这不是那种隱藏修为的障眼法,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看不透,就像一阵迷雾。
赵芯轻轻摇了摇头,“舒先生,忱交代过,许多事情,我都不能告诉你。”
“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是修士,我的情况很复杂。”
舒英辉一阵愕然,又是忱?!
“知道的太多,会影响到你,对不起。”赵芯往舒英辉身旁靠了靠,伸出手牵住了她。
这一牵,让舒英辉心头再度產生了悸动,因此就不再多问。
对於这些破事儿,舒英辉只是好奇,但是却不在乎。
他最在乎的只有赵芯……
还有曹……
舒英辉的思绪再度变得复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出轨的傢伙。
活成了自己这辈子最討厌的模样。
舒英辉不问,可不意味著旺財不问。
对於忱,他们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这白衣娘们可谓是把他们给当成了日本人整。
此仇不报非旺財!
毕竟在这个昊天世界,旺財总归是看到了些许希望。
而且根据赵芯的话语,旺財分析出,这个世界,也有忱。
而她,绝对就是旺財心头猜想的那个飞天!
知道的越多,对付她才越有把握。
“赵芯啊,这些年,你去哪了?”旺財问道。
“旺財,我不能说。”
“赵芯啊,那我换个问题唄,忱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是说这个世界的忱。”
这个问题赵芯可以回答,因为不在与忱的协议之內。
“在那里。”